□本报记者 魏昭宇 将波动率与回撤管理前置到组合构建环节,成为越来越多“固收+”产品为基民带来幸福感的重要路径。近期,安联基金推出新发产品安联汇利混合,拟由固收投资部副总经理蔡若林担任基金经理,以“规则化投资”的“固收+”思路,试图在风险控制与收益弹性之间重新寻找平衡。 蔡若林拥有宏观策略、信用研究、固收与“固收+”全品类投研背景。他把安联基金的“可解释、可预见、可持续”(EPS)理念拆解成可执行的投前风险预算、投中梯度控制和投后归因纠偏,并围绕多个市场热门话题给出他的最新思考。 把风控写进组合构建 蔡若林表示,安联基金的“固收+”不是先选资产再控风险,而是先定风险预算再配资产。公司投资理念统一为EPS——可解释,即每一笔超配或低配都能说清来源;可预见,即组合波动、回撤和风格偏移在系统里有可模拟区间;可持续,即不靠单次押赛道博弹性,而靠规则化流程积累风险调整后收益。 落实到“固收+”的投资,他将其拆为三层。第一层是大类资产跟基准、不冒进。在严谨完善的大类资产配置框架基础上,实操中的权益长期中枢会略低于基准,“按照历史经验,相对较低的权益仓位大概率带来更优波动和回撤管理。毕竟,‘固收+’追求的不是排名靠前,而是风险调整后收益长期视角下的可持续”。 第二层是全流程风险监控。蔡若林介绍,团队建立了一套覆盖投前、投中、投后的全流程风控体系。投资前,团队会先根据产品和策略的风格,明确核心风险预算指标;投资过程中,实时跟踪组合的波动、回撤、流动性等关键指标;投资后,还会定期生成风险检查表,做归因分析,并与风控团队保持沟通。他特别提到,安联基金有一套前置的风险评估系统,希望能在投资组合构建之前,通过系统模拟运算波动率以期控制回撤风险,同时在投资中通过VaR指标跟踪组合的预期回撤,而不是等市场调整了、回撤发生后才被动应对。 第三层则是把规则化的主动投资和量化工具结合起来。以股票投资为例,团队用的是基于PB-ROE模型的选股框架。这个模型不是简单地按估值低或者盈利高来机械排序,而是在估值合理甚至偏低的区间里,寻找那些盈利能力相对较强、但估值相对合理的个股,然后通过动态再平衡,耐心等待估值和盈利的匹配回归。 债券底仓的两条红线 在债券底仓的配置上,蔡若林给团队划了两条清晰的红线。 第一条,不在信用上冒险。他介绍,安联基金有一套自己的内部评级体系,会对发债的公司进行严格的打分和筛选,只把资质好、信用等级高的发行人纳入可投范围,而且买入后还会持续跟踪基本面变化。 第二条,利率策略不盲目拉久期。蔡若林表示,债券资产除了提供相对稳健收益之外,在组合里主要起两个作用:一是组合的流动性管理,二是用来对冲权益市场波动。他不会为了盲目提升票息收益而把久期拉得很长,尤其是当前利率已经处在历史低位的情况下。“比如30年期国债,本身的波动较大,如果为了博取资本利得,而去大幅地拉长组合久期,放大组合波动,这个风险收益比并不划算。” 把握权益与可转债多元化机会 在股票增强部分,蔡若林表示,安联汇利混合会严格按照投资和风控框架,在波动率和回撤管理的基础上配置权益仓位,不会为了博取短期的高收益盲目放大权益敞口。他透露,团队在权益投资上目前主要沿着“红利”和“硬科技”两条主线布局。 对于红利策略,他看重的是公司分红的可持续性,会仔细甄别,避开表面上看估值很低、但实际上基本面已经恶化的“价值陷阱”。对于硬科技方向,比如半导体设备等领域,他关注的是这些产业盈利能力的改善。不过他也坦言,科技股波动往往比较大,所以在实际操作中,如果觉得某只股票风险收益比不合适,会用行业ETF来替代个股,这样既能参与到行业投资中,又能平滑组合的波动;如果判断市场到了底部、有较好的反弹机会时,他会选择优先买入宽基ETF,提高组合交易的灵活性。 在可转债方面,蔡若林介绍,团队主要以争取绝对收益为导向,同时也会关注转股价下修和“双低”(低价格、低溢价率)的机会,通过研究可转债本身的条款来力争绝对收益,避免过度交易一些高溢价的品种。 海外方面,美债收益率目前处于二十多年来的高位,美国通胀迟迟不退,美联储政策立场偏鹰,未来加息路径仍不明朗。蔡若林表示,中美利差维持高位,短期内会制约国内利率的下行空间。但团队更关注的是,美债收益率走高对全球风险资产的估值带来的冲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