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上接A01版）“完善多层次资本市场体系、建立统一管理和协调发展的债券市场具有重要意义。”潘向东表示，有利于去杠杆、防风险，有利于支持实体经济，有利于经济转型，方便居民理财。

　　具体来说，田利辉认为，发展多层次资本市场体系是稳就业、稳投资和稳预期的重要路径，是降杠杆、调结构、促民生的重要抓手。只有大力发展股权市场，才能有效降低杠杆。建立统一的债券市场能够有力地降低企业负债融资成本，有助于降杠杆，可以稳定制造业的就业、投资和预期。

　　潘向东建议，第一，以市场为导向。多层次资本市场体系要以满足市场需求为目的。第二，完善法律法规。保障资本市场有序运行，采取金融监管等配套措施，防范经济金融风险。第三，避免推进步伐过快。资本市场结构很大程度上是内生的，应避免片面、过快地追求直接融资比重。

　　稳步推进资本市场对外开放

　　推进资本市场对外开放、拓展长期稳定资金来源意义重大。潘向东认为，这有利于我国资本市场的健康发展。海外资本市场发展较早，投资者比较理性，技术也比较先进，推进资本市场对外开放、拓展长期稳定资金来源，有利于丰富我国投资者结构，促进我国资本市场健康发展，改善资源配置效率，满足不同融资主体的融资需求。同时，有利于我国利用外资发展经济。外资具有技术外溢效应，可以促进我国经济高质量发展。

　　“开放能够促进改革，有利于增强我国金融机构核心竞争力。开放还有利稳定国内资金的信心和预期。”田利辉认为，我国需要稳步推进对外开放，不急不躁，需要顶层设计，精准施策。要善于利用开放促进改革，推动增长，实现发展。

　　潘向东建议，首先，我国应完善资本市场配套措施，保障融资主体质量，保护好投资者合法权益。其次，为更好地吸引海外投资者，应该做好汇率制度等方面的改革。第三，完善金融监管制度，防范资本市场开放带来的风险，必要时可进行适度资本管制。